九珩

黄沙的海风吹皱在天地间倾斜的尽头,千年不过一组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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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病无良》

■文/疯戮

■家庭教师KHR/初雾云

■不良信息有,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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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从医院里出来有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个世纪?斯佩多拉开了啤酒罐,在黑暗的余光里盯着睡熟的阿劳迪。

白白的泡沫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积了他满手。时光漏下了一把沙,把好男人也磨成了渣。三年的风霜雨雪,所有的重担子都落在他肩上,任凭你多笔直的一棵松也被现实压得摇摇欲坠。

阿劳迪刚出院的时候,他背对着亲友的同情怜悯的眼光把膝下的黄金献了出去,像是电影或是爱情小说那样对着自己可能残疾的恋人求了婚。理所当然被当成了对残疾人的怜悯爱的阿劳迪拒绝了,说他二十多岁的年龄何苦浪费在他身上。周围人也是一副言辞灼灼苦口婆心的劝阿劳迪话语里却言语闪烁的像是喝了假酒,阿劳迪不声不响摆明一副舍的情绪。斯佩多吃不准自己该不该坚持下去,想想就索性把人从轮椅上抱回了家。

现在想想该不该感叹年轻真好?一份执着就像此时的啤酒,冲动了就一口咽进去,一开始的不痛不痒到最后却苦的要死。斯佩多舔了舔嘴唇,起身出了门。关门的声音淡下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影也跟着动了动。

凌晨三四点多出门的恐怕也就他一个,脚步沉重像个喝醉的流浪汉。

冬季天亮得晚,琐碎的星光笼罩在他头顶,吭哧吭哧的脚步在雪里压出了深浅不一的脚印。从醒来到出门这股没来由的烦躁仍旧缠着他不放,到底是因为长期照顾一个病人的疲倦还是别的他无从探究。之前那罐啤酒的味道还在喉咙里打转,好像这口始终咽不下去的闷气。他看着眼前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就像是阿劳迪那张逐渐对他冷淡下来的脸。

按理说一般人残疾了对肯赡养他的人都是感恩戴德,阿劳迪却不,还是那副冷静的脸,还是那股让人想揉碎了的傲气。双腿不能走了还是执意在家里弄了个复健的双杠每天走来走去,多少次斯佩多想扶他都被瞪了回去,时间长了斯佩多也是懒得管他,冷眼看着他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在双杠之间蹒跚。

偶尔拒绝别人的帮助会被视为独立,但长期被阿劳迪拒绝的斯佩多却由此生出了一股倦意或者恶意。从前看到阿劳迪一丝不挂任他擦拭摆布的身体他会生出欲望,但如今他却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将这具不再具有曾经活力的躯体送进火葬场。阿劳迪的好,阿劳迪的笑,阿劳迪的一切一切一切此时在他脑子里是一个沉默的疯狂的撕扯他灵魂的恶魔。

而这种纠结的火气终于在他看见阿劳迪从轮椅上摔下来还执意要自己站起来的时候一股脑爆发了出来,洗好的马克杯带着未干的水珠杂碎在阿劳迪身边,尖锐的碎片如他所愿一般划伤了阿劳迪苍白的脸颊,在血流出来之前斯佩多回过了神,手忙脚乱的把阿劳迪抱上了床,给他擦血的时候时候他瞥了眼阿劳迪,没有怒气什么都没有,像个任他摆布的木偶人。

而他却再也忍不住了,用舌尖用力舔舐那块伤口的时候斯佩多想他或许天生就不适合做个好人。想让他疼,想让他哭,想让他喊出来闹出来叫出来想打破这一切安静的疯狂促使他更用力的去吮吸那一小块伤口,像是野兽一般舔着自己心里的伤。

他顺着脸颊亲吻到脖颈,那层薄薄皮下的动脉跳动的节奏让他恨不得咬破它,看着他或者高高的喷涌出来或者慢慢的流淌下来,他知道他自己一定是疯了。疯到连阿劳迪怎样死的样子都在他脑海里清晰地呈现出来。斯佩多咬上喉结的时候刻意用牙尖去磨擦他,呼吸被掐紧的感觉让阿劳迪难受的想扭头,但后颈被斯佩多的手紧紧的掐住,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阿劳迪觉得斯佩多要杀了他。

湿漉漉的吻从上半身一直延续到胯部,阿劳迪原本就无力地腿被他无情的用尽全力向两边压去,下体被暴露的干干净净,阿劳迪仍旧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斯佩多恶意的视奸。斯佩多沿着他大腿内侧开始啃咬,红斑淤血一个接一个色情的向着中心蔓延,含住柱体的时候他终于满意的听到阿劳迪不再沉默,轻微的抽气声终于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活着。一方的退让换来的是另一方的得寸进尺,斯佩多把他下体含出了水声,舌尖把柱体上一点点浮现的筋脉纹路描绘的精致细致。

一吸一咬之间阿劳迪的身体一直都在颤抖,斯佩多的手摸到了他因为情动而紧绷的小腹,轻微的抚摸反而让此时已经快感将至的阿劳迪燥热难耐,在斯佩多用指尖重重揉捏了他的乳头的时候阿劳迪完完全全的缴了械。

此时的斯佩多因为阿劳迪的缴械而彻底丧失了自制力,扯开了裤子没有扩张就挺了进去未开拓的穴口死死的绞着他,阿劳迪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斯佩多如同听不到也感觉不到疼一样的,狠狠地冲了进去,穴口当然是被撑裂了,血液代替肠液成了润滑剂。斯佩多如他所愿一样一次又一次疯狂的进出着,身下的床单已经面目全非,血液精液混合成了不带任何理智色彩的颜色。阿劳迪的喊声一次一次,身体颤抖的一次一次都成催促斯佩多变身野兽的号声。

声音的沙哑终于让阿劳迪放弃了喊叫,任人宰割的黯然样使得斯佩多终于失去了干他的兴致。翻身下床的时候阿劳迪已经累的睡了过去,身下还是那张脏兮兮的惨目忍睹的床单。斯佩多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背对着他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就往自己身上倒。

疯够了吗,忍够了吗,如我所愿了吗。爱呢?爱呢?爱呢?!

斯佩多发现走了那么一大圈自己又走回了他和阿劳迪住的地方,他不想回去,面对阿劳迪的脸;他想回去,想每天看着阿劳迪。头忽然很晕,眼忽然很酸,他想他很累。眼睛的余光里他看见了几欲被雪埋住的长椅,去坐一坐吧,斯佩多。他尝试着冲着长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去,天越来越黑,头越来越晕,长椅离自己距离也越来越远,怎么就走不到呢,怎么就走不到呢。啊,也许自己累了吧。

斯佩多终于微笑的一点点倒下去,合上眼之前,他仿佛看见阿劳迪光着白净的脚走下床,悄悄地,轻轻地,换了他的啤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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